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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31日
余仕揚
摩西錯什麼?

民數記第二十章記載摩西在米利巴水的事件上有錯失,神就奪去他進入應許地的權利。究竟摩西犯了什麼大錯,導致他和亞倫要承受這麼大的懲罰,在曠野漂流了四十年,最終也無法親自帶領以色列百姓進入迦南?
民二十7-13:「[7]耶和華曉諭摩西說:[8]「你拿著杖去,和你的哥哥亞倫招聚會眾,在他們眼前吩咐磐石發出水來,水就從磐石流出,給會眾和他們的牲畜喝。」[9]於是摩西照耶和華所吩咐的,從耶和華面前取了杖去。[10]摩西、亞倫就招聚會眾到磐石前。摩西說:「你們這些背叛的人聽我說: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?」[11]摩西舉手,用杖擊打磐石兩下,就有許多水流出來,會眾和他們的牲畜都喝了。[12]耶和華對摩西、亞倫說:「因為你們不信我,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,所以你們必不得領這會眾進我所賜給他們的地去。」[13]這水名叫米利巴水,是因以色列人向耶和華爭鬧,耶和華就在他們面前顯為聖。」
歷世歷世對這經文的解釋都眾說紛紜:一.有人認為摩西錯在違反「[8]…吩咐磐石發出水來」的命令,他只「[11]…用杖擊打磐石兩下」。二.有人認為是錯在他的態度,他斥罵百姓說:「[10]…你們這些背叛的人」,又發怒擊打盤石,缺乏牧者對羊群的忍耐和愛心。三.又有人稱摩西錯在奪取神行叫盤石出水供應百姓的榮耀:「[12]…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」,將這神蹟歸功於自己和亞倫:「[10]…我(原文作:我們)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?」四.摩西錯在不相信神:「[12]…因為你們不信我」。
解釋這段經文的關鍵在於神對摩西和亞倫的判詞:「[12]…因為你們不信我,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,所以你們必不得領這會眾進我所賜給他們的地去。」這句子最重要的動詞是指控摩西和亞倫的「不信」,導致他們「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」。
究竟他們不信神什麼,招來不得進入應許地的處分?這嚴重的懲罰已經在民數記中出現過,就是以色列的十二探子窺探迦南地之後,因十位探子報惡信,引致百姓不肯進入應許地。神就降罰與百姓,向摩西說:「…這百姓藐視我要到幾時呢?我在他們中間行了這一切神蹟,他們還不信我要到幾時呢?」(十四11)神指控百姓「不信」,與現今指控摩西和亞倫的相同。雖然親身經歷十災、過紅海和在曠野的種種神蹟,百姓仍然不相信神有能力成就應許將以色列帶入迦南,神就讓他們不得進入應許之地。
若從這角度來詮釋整段經文,就整合出這幅圖畫:忍耐了四十年,摩西和亞倫都因這悖逆的百姓身心疲累。當百姓又再為缺水而發怨言的時候,雖然神仍然顧念他們,吩咐摩西拿著象徵神權柄的杖來吩咐水從石盤出來,然而摩西和亞倫卻開始質疑:這悖逆的百姓是否配得神為他們成就應許得迦南美地?從摩西的言行中可見他對百姓的不滿,他口責備他們是「背叛的人」,厭煩這四十年來不斷忠心的服事,只換來百姓不斷的控訴,厭煩為他們解決一次又一次的訴求:「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?」更發怒火,用杖擊打盤石兩下。摩西的言行都可理解為對百姓的控訴,內心不相信神仍然要將應許地賜給這不配的悖逆之民,只應像上一代的以色列人一樣,只配得在曠野的墳地。
摩西與亞倫並非不相信神有能力成就應許,乃是不信耶和華是「…有憐憫有恩典的神,不輕易發怒,並有豐盛的慈愛和誠實,為千萬人存留慈愛,赦免罪孽、過犯,和罪惡」(出卅四6-7),不信神有足夠愛心和忍耐,仍然堅持信實地成就向亞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的應許,將迦南賜給這百姓。因著這個不信,他們也就不得進入迦南,像上一代的以色列人一樣。
  這也提醒我們,要清楚並堅信神偉大和慈愛的屬性,並要堅守神今天在耶穌基督裡賜給我們的一切盼望,不得動搖,免得招致恩典上的虧損。